七歲那年,我被確診了無法根治的糖尿病,每天都要靠紮胰島素活命。
可媽媽卻固執地認為,這全是因為我挑食作出來的病。
每天我紮胰島素時,都要聽到媽媽的埋怨和爸爸的爭吵,
外婆過八十大壽那天,媽媽一早就反複叮囑我:
「在親戚麵前正常點,別什麼都不吃,讓人笑話。」
壽宴上,外婆親手把一大塊奶油蛋糕推到我麵前。
媽媽在旁邊壓低聲音,「吃,就今天這一次,吃完回去運動消耗掉,沒事的。」
我本想搖頭拒絕,媽媽卻晃了晃手裏裝著胰島素的小包,
於是我咬牙吃下了麵前的蛋糕。
一塊,又一塊,
媽媽甚至在旁邊和親戚炫耀,
「哪有什麼吃不了飯的病,我看就是我家那口子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