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卡裏的三十萬存款變成兩塊錢那天。
我因為交不上透析費被醫院趕出了大門。
偷偷轉空我餘額的,是我踩了十年縫紉機供出大學的親弟弟。
我捂著絞痛的腎臟。
看到他在親戚群裏發了張靠在嶄新寶馬旁的照片。
“感謝老姐讚助的全款新車,馬上要去大廠報到了,職場人必須有排麵!”
這三十萬,是我確診尿毒症後,拖著病體拚死拚活攢下的救命錢。
如今他拿著我的買命錢去充門麵,害我在街頭活活痛死。
再睜眼時,回到了高中開學前。
母親正搶走我的重點高中錄取通知書,打算逼我輟學打工供弟弟上學。
這一次,我死死攥住那張紙。
“我要上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