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班裏的六一聯歡會,我自掏腰包花了兩千塊。
熬了三個通宵,給全班孩子親手做了零添加的核桃酥盲盒。
誰知暴發戶張金寶的兒子嫌棄沒奶油,偷偷吃了一包三無辣條。
當晚,他因為急性腸胃炎被送進ICU。
張金寶卻倒打一耙,帶著社會人員在幼兒園門口拉橫幅。
“她嫉妒我家有錢,在核桃酥裏下毒報複社會!”
網暴鋪天蓋地,做質檢員的丈夫被停職,我女兒在廁所被逼著狂扇巴掌。
最讓我絕望的,是那些白吃我核桃酥的家長,為了撇清關係竟統統作偽證。
我去醫院討要說法,卻被張金寶唆使手下將我從樓梯上狠狠推下摔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六一聯歡會的前一天。
麵前正擺著那箱剛出爐、散發著奶香的核桃酥。
我冷笑一聲,端起滾燙的烤盤,連餅幹帶油紙全部倒進了泔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