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青山那一句“安穩”,我辭了年薪百萬的工作。
跟他回到了家鄉,一門心思考教師編。
這一考,就是三年。
每次筆試、麵試我都是第一,可公示名單裏,從來沒有我的名字。
而鄰居江婉,一個單身母親,卻靠著許青山的關係,輕鬆的一次考上。
我無數次想過離開這個地方。
他卻跪在我麵前哭著祈求我:“林舒,就算你什麼都不做,我也能養你。江婉不一樣,她要養孩子,需要這份工作。我不求你有所作為,隻想你留在我身邊。沒有你,我的生活便再也沒有了光。”
我終究還是心軟了。
沒關係,考了三年,再考三年又何妨?
直到報名時,我填寫許青山為緊急聯係人,係統冰冷地駁回:“聯係人已有配偶,無法選擇。”
我慌了,衝去村委會查證,才知許青山早在三年前就結婚了,妻子正是江婉。
我僵在原地,渾身冰涼。
原來我所有的執著,都是多餘。
我默默擦去眼淚,坐上離開的高鐵。
手機震動,許青山的短信跳出來:“別鬧小脾氣了,明天吃什麼?”
可惜,我們再也沒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