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第一次見到傅夜塵,是在江城最臟亂的黑診所裏。
她跪在地上,手裏攥著醫院的繳費單。
母親的腎衰竭已經到了晚期,透析的錢一個月要三萬。
而她口袋裏,隻剩下兩百塊。
黑診所的老板姓傅,六十多歲,穿著一身灰撲撲的中山裝。
他看著沈念,遞過來一份合同。
“簽了,你母親馬上轉院到省第一人民醫院,所有費用我來出。”
沈念接過合同,手指在發抖。
合同上寫著:自願成為傅夜塵的貼身保姆,為期三年。
“隻是保姆?”
她抬頭問。
傅老爺子笑了笑。
“不隻是保姆。我兒子身體特殊,你要照顧他的一切。”
“一切?”
“對,一切。包括他的衣食起居,也包括他的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