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畢業的第十年,我按照約定回到海城一中挖出許願瓶。
同學們笑著分享當年的秘密,直到翻到我的那封——
“十八歲這年,我喜歡上了一個永遠也夠不到的人。”
“他的名字是江予白。”
老教室裏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尖銳的笑聲。
“溫以寧果然寫的是江哥!”
“江哥競賽金牌拿到手軟、全國第一保送清大,全校女生排隊給江哥遞情書。她長相家世沒一樣拿得出手,也配肖想江哥?”
班長敲著信紙嗤笑一聲:“難怪當初江哥打球受傷,她上趕著翻牆出去買藥,被記處分還樂在其中。可惜江哥根本就不記得她這號人,光心疼許校花的眼淚了哈哈!”
那張泛黃信紙被搶著用各種語調念出來,我小心翼翼靠近江予白的每一步成了一個個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