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願填報最後十分鐘,養女林柔紅著眼跪在我爸媽麵前請罪。
她說剛才用我電腦查資料時網卡,她不小心把我第一誌願從清北改成大山深處的農學院。
並且已經點擊了確認鎖定。
也就是說,我這個省狀元這輩子隻能去山溝溝裏喂豬了。
還不等我開口,和我有婚約的竹馬沈肆就衝過去將她扶起,
滿眼都是不加掩飾的疼惜:
“柔柔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用過那麼好的電腦,手生點錯很正常!”
“你既然底子好,大不了複讀一年明年再考!你能不能別這麼惡毒,非要把柔柔逼死你才甘心?”
聽著他理直氣壯的指責,隻覺得荒謬又可笑。
沈肆他大概忘了,昨天他家斷網,不打招呼拿了我的電腦填報誌願。
而林柔剛才胡亂篡改的誌願。
根本不是我的,而是沈肆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