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嚴重的寶寶病。
巡視病房得穿粉大褂,寫病曆要畫小愛心。
就連手術刀也要鍍成嫩粉色。
醫院上下習以為常,偏偏新來的主任醫師嗤之以鼻:
“搞成這樣是在侮辱手術室嗎?!”
“整天扮無辜勾引男人,怎麼對得起病人!”
我撅起嘴跺跺腳:
“可去年的全國金刀獎得主,就是寶寶我哦。”
她翻開我的手術記錄一臉鄙夷:
“這種縫合水平一眼假!”
“你該不會是靠身體上位吧?我這輩子最看不起就是你這種靠男人上位的女人!”
她調走我的助理,搶走我的病人。
想看我哇哇大哭走投無路。
可她不知道,當年院長是如何跪著求我這一雙上帝之手加入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