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青春時代,都有自己最討厭的人。
我的丈夫,最厭煩我的閨蜜薑梨。
他嫌棄她時時刻刻都那麼精致,帶著一堆瓶瓶罐罐叮呤咣啷。
微卷的頭發總帶著一絲淡淡的甜香,中看不中用還不如風油精提神醒腦。
他說像這樣的人矯揉造作,肯定考不上大學和他並肩同行。
不像我,一副黑框眼鏡貫穿高中三年,看起來就很安全。
可後來,工作狂魔的他破天荒的請了一禮拜的假。
我以為他要給我補上五年前虧欠的蜜月旅行。
可到了飛機場才發現,這是他的處心積慮。
為了薑梨,他宴請了全班所有人。
瞥了一眼小荷包中已經歸零的,原本打算用來買房的首付。
我想,這段青春,終於是時候該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