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第三年,震驚全國的“血蜘蛛”連環殺人案主犯終於落網。
表彰大會兼訂婚宴上,我的未婚夫,刑偵支隊長顧寒聲一身警服,單膝跪地為他的小師妹戴上鑽戒。
就在全場歡呼時,他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
“顧隊,城南廢棄防空洞的水泥牆裏,挖出了一具白骨。”
顧寒聲眉頭微皺,語氣裏滿是厭惡與不屑。
“一具白骨而已,讓法醫科去處理。”
“最好是沈念那個叛徒的屍體,省得我再花精力去通緝她。”
眾人一片哄笑,小師妹更是柔聲附和,說我這種卷走機密潛逃的內鬼死不足惜。
顧寒聲冷笑一聲,滿眼都是鄙夷。
“她那種貪生怕死的女人,怎麼舍得死?”
“估計拿著賣警隊兄弟換來的錢,躲在哪個國家逍遙快活呢。”
他不知道。
那具被困在水泥牆裏,四肢盡斷、麵目全非的白骨,就是我。
我沒有叛逃,也沒有逍遙快活。
我被“血蜘蛛”折磨了整整三個月,敲斷了全身骨頭,活活澆築在了防空洞的地基裏。
而當年出賣警隊、害死我師父的真正內鬼。
此刻正戴著他送的鑽戒,依偎在他的懷裏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