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罕見的痛覺超敏症。
常人輕碰一下,在我身上都會放大成萬箭穿心的劇痛。
結婚三周年,入贅老公顧宴的耀祖媽上門立規矩。
她故意將滾燙的湯汁潑在我身上,尖銳的指甲死死掐進我的軟肉:
“沈家就養出你這種碰不得的嬌氣廢物?”
劇痛讓我冷汗直流,癱在地上脫力抽搐。
剛進公司實習的弟弟心疼得紅了眼,衝上來一把推開她將我護在身後:
“我姐發病會出人命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動她!”
耀祖媽順勢癱在地上撒潑打滾,大喊沈家仗勢欺人。
顧宴見狀上前假意攙扶我,實則借著身形遮擋,陰
狠地死死捏住我最敏感的肋骨,將指甲生生嵌進我的皮肉裏:
“媽好心教你規矩,你還唆使弟弟動手?還不快給她老人家跪下磕頭道歉!”
放大了百倍的擠壓與撕裂感讓我腦內轟然炸裂。
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當場陷入重度休克。
“砰!” 別墅大門被鐵血保鏢轟然踹碎。
首富親媽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我,我
媽一巴掌將顧宴扇得牙齒崩碎,將入贅協議狠狠砸在這對母子臉上:
“立刻斷盡顧氏資金,扒光他們所有富貴,扔去黑礦背債,”
“讓他們永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