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患有罕見的痛覺超敏症。
常人輕碰一下,在我身上都會放大成萬箭穿心的劇痛。
結婚三周年,入贅老公顧宴的耀祖媽上門立規矩。
她故意將滾燙的湯汁潑在我身上,尖銳的指甲死死掐進我的軟肉:
“沈家就養出你這種碰不得的嬌氣廢物?”
劇痛讓我冷汗直流,癱在地上脫力抽搐。
剛進公司實習的弟弟心疼得紅了眼,衝上來一把推開她將我護在身後:
“我姐發病會出人命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動她!”
耀祖媽順勢癱在地上撒潑打滾,大喊沈家仗勢欺人。
顧宴見狀上前假意攙扶我,實則借著身形遮擋,陰
狠地死死捏住我最敏感的肋骨,將指甲生生嵌進我的皮肉裏:
“媽好心教你規矩,你還唆使弟弟動手?還不快給她老人家跪下磕頭道歉!”
放大了百倍的擠壓與撕裂感讓我腦內轟然炸裂。
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當場陷入重度休克。
“砰!” 別墅大門被鐵血保鏢轟然踹碎。
首富親媽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我,我
媽一巴掌將顧宴扇得牙齒崩碎,將入贅協議狠狠砸在這對母子臉上:
“立刻斷盡顧氏資金,扒光他們所有富貴,扔去黑礦背債,”
“讓他們永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我患有極其罕見的痛覺超敏症。
這是一種刻進骨髓裏的折磨,
我的神經末梢像剝掉絕緣皮的高壓線,裸露在外,一碰就炸。
別人眼裏的輕拍、微風、衣角擦過,
在我身上都會被無限放大,變成刀割、火烙、萬箭穿心的劇痛。
我活了二十四年,連擁抱都不敢有,
連穿衣服都要裹三層最軟的絲絨,就怕一點摩擦,把我疼到休克。
今天是我和入贅老公顧宴結婚三周年。
我特意讓廚房做了清淡無刺激的餐食,
一口熱飯還沒碰,餐廳門就被人粗暴推開。
顧宴他媽,那個靠著我們沈家吃穿用度、住千萬別墅、背限量包,
卻一天到晚滿嘴 “傳宗接代”“男尊女卑” 的耀祖媽,
挎著個菜籃子似的假大牌包,一身廉價香水混著油煙味,
大搖大擺堵在我麵前。
她上下掃了我一眼,看見我身上高定家居服,
眼睛裏先冒了妒火,嘴上更是尖酸刻薄:
“沈家真是養了個金貴人啊!”
“碰不得、摸不得、說不得!我看你不是有病,是矯情!”
我沒理她,隻想安安靜靜吃完飯。可她就是見不得我舒坦。
她瞥了眼廚房剛端出來、還冒著滾滾白氣的老母雞湯,
眼睛一轉,嘴角勾起陰毒的笑。
不等我反應,她猛地端起湯碗,手腕故意狠狠一歪!
滾燙滾燙的湯汁,劈頭蓋臉朝我手背上潑!
“結了婚三年連個蛋都不會下!”
“占著沈家少奶奶的位置不生孩子,留著你有什麼用?”
“今天老娘就替你爹媽,好好教教你什麼叫三從四德!什麼叫為人妻的規矩!”
滾燙的湯汁一沾皮膚,那一瞬間的劇痛直接擊穿我的天靈蓋!
不是疼,是炸!
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紮進肉裏,是硫酸在腐蝕骨頭!
“啊 ——!!!”
我控製不住發出淒厲慘叫,聲音都劈了。
神經瞬間全線崩潰,我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從餐椅上重重栽下去。
後背磕在地板上,又是一陣劇痛炸開。
我像條被扔上岸脫水的魚,渾身控製不住瘋狂抽搐,
手指蜷縮成爪,牙齒死死咬著唇,血腥味滿嘴都是。
冷汗一秒浸透全身,連頭發絲都在發抖,呼吸都接不上。
剛進自家公司實習、特意提前溜回來看我的弟弟沈星河,
推門正好看見這一幕。
少年眼睛 “唰” 地一下全紅了,像頭被徹底激怒的小獅子。
“老太婆你找死!”
他瘋了一樣衝上來,一把狠狠推開耀祖媽,
整個人擋在我身前,張開胳膊護著我,聲音都在抖:
“不準碰我姐!她痛覺過敏!碰一下都能疼暈過去!”
“你敢潑熱水!你是想害死她嗎!”
耀祖媽被推得踉蹌兩步,一看周圍沒人幫她,
立刻就地一坐,一屁股砸在我家幾十萬的波斯地毯上。
她瞬間戲精附體,雙手拍著大腿,嚎得比死了親人還響亮:
“打人啦!沒天理啦!豪門欺負人啦!”
“我好心好意從老家趕過來,給兒媳婦燉雞湯補身體!我一片好心!”
“結果小舅子動手打我!沈家仗著有兩個錢就無法無天啦!”
“欺負我們顧家小門小戶!欺負我一個老太婆啊!我不活了 ——!”
在她眼裏,我這病根本不是病,
是嬌氣、是擺架子、是看不起她顧家。
我躺在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劇痛一陣陣往腦子裏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