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重度夢遊體質,
睡著不僅力大如牛,還愛瞎擼動物:拿野豬當枕頭,給黑熊梳中分。
回京首日,假千金沈嬌嬌將我騙進禁地地牢:
“這關著瘋批太子蕭厭!敢搶爹娘寵愛,等他狂躁發作,定將你撕成碎肉!”
話音剛落,我困意襲來,倒地秒睡。
蕭厭剛露出獠牙,就被我一把薅住頭發,強行紮了倆衝天鬏。
沈嬌嬌:“?”
他暴怒拔劍,我嫌吵一巴掌扇飛,順手將他當大號抱枕死死盤在懷裏。
沈嬌嬌:“??”
他剛聚起內力要震死我,我卻嘟囔著“好軟的豬”,直接把臉埋進他胸肌裏一頓猛吸。
那太子,此刻僵硬地維持著被我熊抱的屈辱姿勢。
他非但沒動殺機,耳根竟詭異地紅透了,衝門外沙啞怒吼:
“看什麼看?還不快給孤拿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