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到古代,爹爹是個走兩步就喘的病弱文臣,娘親是個迎風落淚的美人兒。
爹爹上朝與人政見不合,多說兩句就要昏厥;
我娘更絕,半夜打雷,她能暗自垂淚到天明;
偏我是個天生神力的活閻王。
一年前,定北侯府的小公子上門提親,我爹強撐病體哆哆嗦嗦地簽了婚書,我娘想到我要嫁人,以淚洗麵了半個月。
可一年後,娶親當日,小公子竟牽著匹揚州瘦馬,趾高氣揚地對我說:“娶你可以,若雪得做平妻。”
那揚州瘦馬拈帕捂嘴輕笑:“淩霄哥哥說了,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管家之權要交給我。“
許淩霄點頭稱是:“你若不願意,我也可出一百兩銀子買斷這門親事。”
我一拳錘爆門口的石獅子:
“這點錢,恐怕不夠你們定北侯府的棺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