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配得感極高。
梳妝時,學人精庶女故意和我戴一樣的金釵,茶言茶語問我是不是壓得脖子粗。
我摸著發髻翻白眼:“不知道,反正我這張臉傾國傾城,戴狗尾巴草都像天仙下凡。”
品茗時,貴女譏諷我脾氣大,說我以後肯定嫁不出去。
我冷笑一聲回懟:“那隻能說明京城的男兒都太過平庸,不然怎麼連一個能給我提鞋的都沒有。
因著我這般張狂,京中貴女都罵我不知廉恥。
直到那日,手握重兵的鎮國大將軍聽說了我的名聲,連夜扛著金山銀山砸開我家大門。
“我那閨女在宮裏當皇後,卻是個自卑的窩囊廢,天天被幾個妃嬪欺負得直掉眼淚!”
“隻要你肯進宮帶她整頓六宮,你要什麼老夫都給你弄來!”
我顛了顛手裏的金 元寶,笑的張狂。
“這事包在我身上,我定護著令愛,帶她一路殺穿六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