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就配得感極高。
梳妝時,學人精庶女故意和我戴一樣的金釵,茶言茶語問我是不是壓得脖子粗。
我摸著發髻翻白眼:“不知道,反正我這張臉傾國傾城,戴狗尾巴草都像天仙下凡。”
品茗時,貴女譏諷我脾氣大,說我以後肯定嫁不出去。
我冷笑一聲回懟:“那隻能說明京城的男兒都太過平庸,不然怎麼連一個能給我提鞋的都沒有。
因著我這般張狂,京中貴女都罵我不知廉恥。
直到那日,手握重兵的鎮國大將軍聽說了我的名聲,連夜扛著金山銀山砸開我家大門。
“我那閨女在宮裏當皇後,卻是個自卑的窩囊廢,天天被幾個妃嬪欺負得直掉眼淚!”
“隻要你肯進宮帶她整頓六宮,你要什麼老夫都給你弄來!”
我顛了顛手裏的金 元寶,笑的張狂。
“這事包在我身上,我定護著令愛,帶她一路殺穿六宮。”
......
入宮的馬車連夜疾馳,我攥著裴大將軍給的金牌,一腳踹開了鳳儀宮的大門。
院子裏的景象簡直讓人發笑。
堂堂一國之母裴幼寧,正跪在滿地碎瓷片上。
她單薄的肩膀抖的厲害,雙手高高舉著一本女誡。
站在她麵前的,蕭貴妃身邊的走狗麗嬪。
麗嬪手裏捏著根帶刺的藤條,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裴幼寧的發髻。
“皇後娘娘,這句夫為妻綱您怎麼就是念不準呢?”
麗嬪笑的花枝亂顫,尖細的嗓音在空蕩的院子裏回蕩。
裴幼寧咬著下唇,強忍著流淚,連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我冷嗤一聲,大步跨上台階。
麗嬪身邊的太監橫跨一步擋住我。
“哪來的賤婢,敢闖鳳儀宮......”
沒等他說完,我反手抽出腰間的馬鞭,狠狠抽在他臉上。
太監慘叫著捂臉倒地,滿地打滾。
麗嬪嚇的後退半步,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放肆!本宮正在教導皇後規矩,你算什麼東西!”
我連廢話都懶的講,走上前一把薅住她的發髻。
頭皮被猛然扯緊,麗嬪疼的五官扭曲。
我逼迫她仰起頭,抬手就是兩個重重的耳光。
“教導皇後?你是個什麼下賤玩意兒,也配教導一國之母?”
麗嬪被打的嘴角開裂,她瘋狂掙紮。
我鬆開手,任由她癱在地上。
轉身把嚇傻的裴幼寧從碎瓷片上拉起來。
她膝蓋已經滲出血,看著我的眼神全是驚恐。
“你......你快走,她背後是貴妃......”
我拍去她膝蓋上的灰土,語氣散漫。
“貴妃算個屁,你爹是鎮國大將軍,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給我站直了。”
話音剛落,院門外傳來太監綿長的通報聲。
“貴妃娘娘駕到!”
貴妃蕭景萱坐著八抬大轎,前呼後擁的進了鳳儀宮。
她穿著逾製的明黃錦緞,頭上的鳳釵比裴幼寧這個正牌皇後還要張揚。
看到地上哀嚎的麗嬪,蕭景萱的臉色瞬間陰沉。
“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狂徒給本宮拿下,亂棍打死!”
十幾個帶刀侍衛瞬間拔刀,將我團團圍住。
裴幼寧嚇的下意識要跪下求情。
我一把掐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拽的筆直。
隨後,我從袖子裏掏出那麵免死金牌,直接砸在蕭景萱腳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太祖皇帝禦賜裴家的免死金牌!”
“裴老將軍派我入宮貼身侍奉皇後,你動我一下試試?”
蕭景萱死死盯著地上的金牌,臉色青白交加。
她咬著牙,眼神怨毒的死死盯著我。
我毫無懼意的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貴妃娘娘,見金牌如見太祖,你現在還不跪下,是想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