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旱三年,蠻子連夜屠村。
我抄起柴刀護住一家老小,正要帶路突圍,我供養了五年的窮書生相公卻牽過村花林嬌嬌的手。
他解下我腰間的唯一一袋糙米,神色坦然:
“大丫,我想帶嬌嬌先逃。她沒吃過苦,一步路都走不了,隻有我護著她才不會餓死。”
我錯愕看他:“那我呢?外麵全是殺人不眨眼的蠻子。”
他攥住糧袋:“你常年打獵體格好,在深山裏挖草根也能活命。嬌嬌認字,逃到城裏能幫我抄書賺盤纏,我們先行一步去京城,不好嗎?”
見我不說話,他又安撫:“等我考取功名當了官,一定派八抬大轎回來接你。”
看著他急不可耐的背影,我點頭輕笑:“好。”
他不知道,包圍大山的根本不是蠻子,而是鎮國公府尋了我十五年的鐵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