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柔弱,風一吹就倒,全家上下都把我當成金疙瘩寵著。
父母在世時,母親更是拿千年人參吊著我的命,連掉根頭發都要心疼半天。
後來父母雙雙早逝,大哥便繼續將我嬌養著。
隻因我是天生“聚寶盆”,隻要我舒坦,晏家的商船便順風順水日進鬥金。
直到大哥娶了出身寒微卻自詡勤儉的大裘氏。
她一進門就看不慣我頓頓吃燕窩、穿蜀錦滿嘴“女子當勤勉”。
寒冬臘月,她打翻我的湯藥,將我拖進柴房:
“全家都在為了幾兩碎銀奔波,憑什麼你個賠錢貨十指不沾陽春水?給我劈柴去!”
我倒在雪地裏咳得撕心裂肺:
“嫂嫂,我幹不了粗活,我會累斷氣的......”
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裝什麼嬌貴!你就是個隻會吸血的弧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