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報誌願的前一天,竹馬和我坦白了。
“在鹹魚上買我做樹洞的人,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季曉,我不想再傾聽你那些無聊的心事。”
“你確認收貨,把一個月的報酬付給我,我們就兩清了。”
盯著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輸入中,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
原來,陸斯白已經知道那個匿名買家,其實就是我。
為了實現他報考最美大學廈大的願望,我用這種方式幫他湊齊學費。
他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感激。
而是,嫌惡。
“至於填報誌願,我隻想告訴你——人各有誌,你不用強迫自己和我報考同一所大學。”
“我們捆綁了十八年。”
“第十九年的路,我們各走各的吧。”
室內一片寂靜,我聽見了自己逐漸平緩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