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那日,夫君令大夫下針阻攔我生子。
我痛得全身顫抖,崩潰質問。
他將一隻匕首和碗放在我麵前,神色平靜,
“嬰嬰的身子,不能再等了。”
“神醫說,唯有至親的心頭血,方能根治她的寒血症。”
我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語不成調:
“至親?謝崢,我才是相府的真千金。她不過是被抱錯的農家女,並無半分血緣。”
他將刀刃置於燭火中,淡然笑道:
“她雖非相府血脈,與你情同姐妹,這輩子,她就是你的親妹妹。”
“且她腹中已懷有我的骨血,我已讓她受夠委屈了,不能再讓她受病痛折磨,她的孩子必須是嫡子。”
我胸口疼到幾乎裂開,“你是要用我和孩子的命,去換她的命?”
他細心擦去我額頭的冷汗,語氣溫柔,
“一碗心頭血而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