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整整六個小時,我終於順利完成全國首例十二指腸切除手術。
眾人向我獻上各種讚美之詞時,有人撥開人群向我走來。
“你就是林逾白?我是沈氏集團沈總的助理,沈總說隻要你能給我們家老爺子做手術,錢不是問題。”
我盯著他的眼睛,那段灰色的回憶開始在我腦海中翻湧。
十年前,我被沈稚拉去給他表妹造成的醫療事故頂包。
一時間我成了過街老鼠,行醫執照被吊銷,甚至還被追究刑事責任,職業生涯完全被斷送。
父親因為我的事心梗複發,命在旦夕。
我求沈稚給大家說明情況,好讓我出去見父親最後一麵。
麵對我的懇求,沈稚回應的很冷淡:
“生死有命,你去了也沒用。”
如今他的父親得了腦幹膠質瘤,切多了癱瘓,切少了複發,不切隻能等死。
看著助理遞到我麵前的黑卡,我退回並淡淡說道:
“生死有命,這個手術我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