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淵登基那日,我身中奇毒,武功盡失。
他卻摟著丞相之女柳如煙,當眾宣旨要立冊封她為大淵皇後。
隨後,他才施舍般地看向我:
“至於沈南喬,雖出身鄉野,但伴駕有功,特賜封貴妃。”
柳如煙緩緩走下玉階,附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譏誚嗤笑:
“就算你為了陛下流幹了心血,廢了一身武功又如何?”
“到頭來,不還是個隻能跪在我腳邊磕頭討飯的卑賤之軀?”
我笑了。
我堂堂北離國第一任鐵血女帝,隱瞞身份陪他屍山血海裏殺出一條皇權路。
到頭來,他不僅給我下毒,還覺得給我一個妾室之位,是天大的恩賜?
我毫不猶豫地捏碎了藏在掌心的龍符,轉頭看向謝長淵,勾唇冷笑:
“是嗎?不過我也正缺兩條看門狗。”
“不然你脫了這身龍袍,跟你的如煙一起去給我守門,如何?”
龍符已碎,我北離國那踏平過九州的三十萬玄甲鐵騎,不出五日,便可兵臨城下。
既然這江山是我捧給他的。
如今,我便連人帶龍椅,一起給他骨灰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