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裝十年,頂著夫君沈聿的名頭在戰場上廝殺十年,才保全了鎮國將軍府一世英名。
拔營回城那天,他親自下廚為我辦了一桌慶功宴。
一杯酒下肚,我便沒了知覺。
再睜眼,我就被五花大綁塞進花轎送去敵國和親。
沈聿居高摟著挺著孕肚的表妹婉兒居高臨下看著我,低笑道:
“敵國新帝登基,虎視眈眈,女扮男裝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但你留在我身邊終究是個禍患,送你走後我會娶婉兒為妻!”
“那敵國的暴君喜歡年紀大有韻味的婦人,說不定還能用你換回糧食和城池,兩國安好,也算大功一件。”
風雪迷離,我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他們不知,那敵國的皇帝,是我十年前從死人堆裏撿回的死士。
拔營歸來時,他曾派人送來一道禪位聖旨,揚言隻要我願意,他便讓我做女帝。
可為了為了沈聿,我還是毅然回城。
本打算在回城後,將這個不廢一兵一卒便能換兩地和平的法子告訴沈聿。
可結果呢?
要是讓那小兔崽子看見我這副模樣,他非得把這兩個狗男女做成叉燒,喂給邊疆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