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三女,皆是天生鳳命。
長姐嫁入將門,夫君連升三級。
二姐嫁入商戶,婆家一夜暴富。
而我嫁入陸家那年,夫君命犯血光。
我以麵相承煞,生生替他扛下那道劫。
醒來時,左頰多了一道月牙疤。
那之後,他從罷官到連升三級,婆母沉屙盡愈,陸家滿門風光。
可三年之後,他卻將一紙休書扔我臉上。
隻因相師說我鳳命早散,恐有傾覆之禍。
他轉身便娶了兵部侍郎之女,頭也不回。
再三年,京城長街。
他攜新婦迎麵撞見我,微微皺眉:
“還沒嫁出去?也是,誰受得了天天對著這麼一張臉。”
新婦上下打量我:
“蘇氏這道疤可真醜。難怪夫君說,當初每晚吹燈才敢同你就寢。”
我笑著摸了摸臉上的疤。
舊疤三年前就沒了,這道專承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