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十年,我是丈夫劉澤嘴裏那個無話可說的文盲。
他看向我的眼神永遠帶著嫌惡。
“江舒,以後在外麵,別說你是我太太,丟人。”
退休這天,我決定重拾夢想。
就在我翻箱倒櫃找身份證報名成人高考時,一本日記從手邊滑落。
“表白信是我模仿江舒寫的,照片也是我拍的,隻要她被開除,空出來的保送名額就是李鈴的。”
“李鈴出國了,隨便找個人結婚了,就江舒吧,最聽話,也最廉價。”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高三那年,那一封封貼滿校園的露骨表白信、不堪入目的純情照將我釘死在蕩婦的恥辱柱上。
我被學校開除。
劉澤走過來,說他信我不是那樣的人。
為了他這一句相信,我拿著初中學曆,心甘情願地一天打三份工供他讀完碩博,直至他站在大學講台上。
手機屏幕忽然亮起,劉澤的消息彈了出來:
“今晚陪李鈴討論學術,不回家了”
“說了你也聽不懂,你這初中學曆,這輩子也就配圍著灶台轉了。”
我盯著屏幕良久後笑了。
他是不是忘了,當年那篇讓他聲名鵲起的博士論文。
是我這個初中生逐字逐句給他改出來的。
他更忘了,那套支撐他教授頭銜的核心算法裏,藏著一個隻有我能解開的死結。
這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