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患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症,出門必須自帶水杯。
四個權勢滔天的哥哥從小把我當無價之寶護著。
五歲那年我懷疑飯菜有毒絕食,大哥直接拿來實驗室高精密儀器給我挨個試毒。
十歲那年我懷疑水不幹淨不肯喝,二哥直接斥巨資研發了特級淨水係統。
為了讓我能安心社交,哥哥們特意請了一位女禮儀顧問來引導我。
她端著酒杯走過來教我敬酒。
我習慣性地拿出大哥定製的便攜檢測儀,放進杯子裏測了一下。
女顧問的笑容卻猛地僵住,一把揮開了我的檢測儀。
“喝杯酒還要拿儀器測?你這神經兮兮的毛病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
“等我成了這裏的女主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送進精神病院裏去!”
我看著桌上的酒漬,警惕地後退兩步,手心全是冷汗。
“我隻喝我自己帶的......”
女顧問翻了個白眼,剛想指著鼻子繼續嘲諷。
下一秒,屋子的玻璃大門被防爆車轟然撞碎。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黑衣大漢瞬間包圍了客廳,四個哥哥殺氣騰騰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