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等艙,後排的熊孩子拿著滋水槍瘋狂往我椅背上噴可樂。
黏糊液體直接滴進了我的衣領。
熊孩子他媽看見我控訴的眼神,卻無所謂的聳肩:
“小孩子活潑點怎麼了?你一個大人連這點包容心都沒有,真是冷血!”
上輩子我沒忍住一把奪過水槍。
被這潑婦倒打一耙發到網上,掐頭去尾造謠我虐待未成年。
我被極端網友人肉網暴,最後精神崩潰跳樓自盡。
重來一世,我默默擦幹脖子上的可樂。
主動叫來空姐,跟旁邊剛登機的花臂大哥換了座位。
這位大哥懷裏,抱著一隻打著“精神撫慰犬”名義帶上飛機惡犬。
“哎喲我的寶,這機艙太憋屈了,趕緊下來透透氣。”
大哥完全無視了航空安全規定,把狗脖子上的牽引繩解開了。
熊孩子眼睛瞬間亮了,伸出手朝著惡犬尾巴抓去。
我靠在寬大的座椅裏,饒有趣味的半眯著眼: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