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校的科目三練車路段,
作精女學員突然雙手離開方向盤,拿出粉餅開始補妝。
“這車太難開了,讓它自己跑一會兒怎麼啦!”
上輩子我坐在後排,警告她立刻握住方向盤。
她當場擠出幾滴眼淚裝可憐,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事後她卻在駕校群裏發長篇小作文,
造謠我在後排對她動手動腳,甚至說我故意去搶她的方向盤。
她跟道上混的男朋友哭訴,說我占她便宜。
她男朋友勃然大怒,帶著黃毛混混在考場外的小巷子裏把我堵住。
直接用修車扳手活活敲碎了我的頭骨。
重來一世,我沒出聲,還主動提出去後備箱拿礦泉水。
下車前,我把排在我後麵的大哥,
恭恭敬敬地請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大哥是因為嚴重的路怒症把隨意變道的車主打骨折,
駕照被吊銷才來重新考。
作精女再次鬆開方向盤,嬌滴滴地拿出手機準備自拍。
車子瞬間壓過雙黃線,險些撞上護欄。
大哥脖子上的青筋猛地暴起,眼底瞬間充血。
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