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駕校的科目三練車路段,
作精女學員突然雙手離開方向盤,拿出粉餅開始補妝。
“這車太難開了,讓它自己跑一會兒怎麼啦!”
上輩子我坐在後排,警告她立刻握住方向盤。
她當場擠出幾滴眼淚裝可憐,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事後她卻在駕校群裏發長篇小作文,
造謠我在後排對她動手動腳,甚至說我故意去搶她的方向盤。
她跟道上混的男朋友哭訴,說我占她便宜。
她男朋友勃然大怒,帶著黃毛混混在考場外的小巷子裏把我堵住。
直接用修車扳手活活敲碎了我的頭骨。
重來一世,我沒出聲,還主動提出去後備箱拿礦泉水。
下車前,我把排在我後麵的大哥,
恭恭敬敬地請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大哥是因為嚴重的路怒症把隨意變道的車主打骨折,
駕照被吊銷才來重新考。
作精女再次鬆開方向盤,嬌滴滴地拿出手機準備自拍。
車子瞬間壓過雙黃線,險些撞上護欄。
大哥脖子上的青筋猛地暴起,眼底瞬間充血。
好戲,開場了。
...........
吱 ——!
刺耳的急刹車炸響。
我的頭狠狠砸在駕駛座靠背,眼前瞬間炸開一片金星。
沒等我緩過勁,前排傳來嬌嗲到發膩的抱怨。
“哎呀,手腕酸死了,這破普桑方向盤也太沉了!”
駕駛位上的女學員嬌嗔著,直接鬆開雙手,
從名牌包裏掏出粉餅盒,對著後視鏡旁若無人地補妝。
“這車真難開,讓它自己跑會兒怎麼了?反正這條路又沒人。”
我盯著她徹底脫離方向盤的手,又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血液瞬間凍僵。
一股刻進骨頭的恐懼,從腳底直衝頭頂。
我摸了摸後腦勺,沒有血,沒有劇痛,沒有生命流逝的冰冷。
我重生了。
回到了科目三考前練車的這一天。
上一世,就是這條路段,就是她這樣鬆開雙手。
當時車速快四十邁,車頭眼看就要衝去綠化帶。
我坐在後排魂都嚇飛了,厲聲吼她握穩方向盤。
她被我吼得一哆嗦,手忙腳亂踩停刹車。
轉頭就紅了眼,擠出幾滴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我以為這事就翻篇了,畢竟都是練車,安全第一。
可當晚,駕校百人大群直接炸了。
她發了千字小作文,哭得梨花帶雨:
“今天練車好害怕,後排那個男學員是變態,看我漂亮就大吼大叫嚇我。”
“還撲過來抓我手,往我身上蹭......”
群裏瞬間炸鍋,所有人都在罵我老色批。
我拚命解釋,是她鬆了方向盤,可沒人信。
大家隻信那個長相甜美、楚楚可憐的女人。
第二天,我剛到考場小巷,就被人堵住。
帶頭的是染黃毛、滿臂紋身的混混,她的男朋友。
“就是你這老東西敢占我女人便宜?”
黃毛不由分說,掏出修車扳手,狠狠砸在我後腦勺。
一下,兩下,三下......
我倒在血泊裏,視線模糊中,看見她躲在黃毛身後,舉著手機拍視頻,咯咯直笑。
“老公好帥,打死這個猥瑣男。”
那笑聲,是我上一世最後的聲音。
滔天恨意翻湧胸腔,我死死咬著後槽牙,嘗到血腥味。
這一世,我絕不做多管閑事的爛好人。
我看著前麵慢悠悠撲粉的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你這粉底顏色真好看,氣色特別好。”
她通過後視鏡白我一眼,冷哼:
“算你有眼光,我老公國外代購的限量版,你這種窮酸一輩子都買不起。”
教練去路邊公廁拉肚子,臨走讓我們等他,要麼掛一檔慢慢挪一百米。
她顯然不想等,想拍獨自開車的視頻發朋友圈炫耀。
我極其配合地解開安全帶:
“你們先練,我渴得受不了,去後備箱拿瓶水。”
說完,我直接推開車門下去。
陽光刺眼。
我站在路邊,目光精準鎖定蹲在樹蔭下抽煙的光頭男人。
好戲,馬上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