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冷暴力我三個月,突然給我打電話。
他喝醉了,言語裏是對我的不舍:
“沈安,當時我們都不冷靜,我看你前幾天留言說爸生病需要用錢,我給你,咱們能回到從前嗎?”
他說晚了。
我爸昨天咽了氣,現在的屍體躺在焚化爐裏。
顧淮安和我之間,總是慢了一步。
慢一步,隔了另一個人,孟薇。
我心絞痛送進搶救室,出院那天他才趕來,因為幾天前孟薇要過生日。
我從樓梯上滾下去,在地上躺了半個小時,顧淮安在機場,因為孟薇那天回國。
“沈安,你在聽嗎?”
顧淮安小心的試探,卻隻聽到我“嗯”了一聲。
他又慌了神。
“你好像不一樣了,放在以前你不會這麼對我。”
是不一樣。
這次,我不愛他了。
這次,要去遠方的人,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