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失蹤第五年,我在深山地窖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她。
她滿身都煙頭燙傷的疤痕,抱著我渾身發抖。
“媽媽,蘇阿姨說我鑽進紙箱當禮物寄出去,就會有很多小朋友陪我玩。”
“可為什麼這裏隻有鞭子,沒有小朋友。”
我抖著手撥打報警電話,卻被匆匆趕來的丈夫一把摔碎手機。
身旁的蘇冉冉縮進他懷裏:
“哥哥,冉冉怕怕,冉冉隻是想玩過家家嘛。”
丈夫將蘇冉冉擋在身後。
他瞥見女兒滿身的傷痕,最終還是移開視線。
“女兒不是找回來了嗎!冉冉生病了,隻是開個玩笑。”
“你至於跟一個病人上綱上線嗎?”
“你要是報警抓她,這日子我們就別過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被摔碎的手機,又看著懷裏捂著嘴不敢哭出聲的女兒。
我平靜地捂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