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七年,江硯川在公司上市前夜,將我熬夜寫出的核心代碼署了青梅的名字。
他高高在上地將一份《獨立女性必修課》甩在我臉上。
“宋南星,你除了每天圍著我轉,還會什麼?”
“林嫣能在事業上幫我,而你,隻是一個離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寄生蟲。”
“學會獨立行走吧,別總想著依附男人。”
我看著他眼底的厭惡,平靜地簽下了淨身出戶的協議。
順便,帶走並銷毀了隻有我能解開的底層密鑰。
他以為我會流落街頭,哭著求他回頭。
直到一個月後的行業峰會上。
那位傳聞中殺伐果斷、不可一世的京圈首富傅京辭,當眾單膝跪地,為我穿上高跟鞋。
江硯川紅著眼眶發瘋般衝過來,卻被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得輕蔑。
“江總不是讓我獨立行走嗎?”
“怎麼現在,你反而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