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全村賣蒜薹,一個禮拜每天直播十四個小時。
把差點爛在地裏的蒜薹賣到一斤三塊八。
慶功宴上,村裏人拿著錢笑得合不攏嘴。
可結賬的時候,村長媳婦卻把賬單拍到我麵前:
“138塊,把你的飯錢轉給我。”
“這桌菜用的是村裏的蒜薹,你可是一根都沒出。”
“別以為幫大家賣了點蒜薹,就能占村裏的便宜。”
滿院子的村民,沒一個替我說話。
我愣住了。
我幫他們賣了一個禮拜,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
自己墊了十幾萬,但我一分錢沒向他們要。
淩晨兩點,我嗓子啞到說不出話,還惦記著要核銷後台的兩千單蒜苔。
到最後,我吃慶功宴還得自己掏錢。
我笑了一聲。
第二天,我關掉直播間,取消所有訂單和預約。
他們以為沒了我,蒜薹照樣賣。
直到三十萬斤蒜薹爛在地裏,他們終於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