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咽氣的時候,我就死死抱著他那具潰爛發臭的身體。
他的妻子,京圈千億商業帝國的女總裁妻子,,
為了給火災中毀容的恩人做植皮,
活生生從我哥身上割走了大半的皮肉。
傷口重度感染,彌留之際我哥渾身上下連塊好肉都沒有,
他拉著我的衣角聲音嘶啞:
“別去找媒體......她有最好的公關和律師。”
“安安,別惹她,就當哥命賤......”
我崩潰地跪在膿血裏,拚命點頭。
頭七那天,總裁的高定保姆車開進貧民窟。
她踩著紅底高跟鞋走進來,把張支票拍在縫紉機上,
語氣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告訴他,阿星的麵部修複還需要最後一塊背皮。”
“隻要他配合,下半輩子我養他。”
我咬斷線頭,將壽衣平平整整地蓋在骨灰盒上:
“皮是割不下來了,但我哥燒出來的這盒灰挺細的,”
“楚總要不帶回去給您的阿星當散粉撲一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