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三個月,大姨一家拎著禮品上了門。
“把你戶口借你表妹用用,就掛個名,讓她在咱們省參加高考。”
“這邊分數線低,你表妹成績好,肯定能上重點。”
我媽第一個站出來:“都是一家人,幫幫忙怎麼了?”
我爸跟著附和:“又不少你一塊肉。”
我拒絕了。高考移民是違法的,出了事誰扛?
當晚,全家就炸了。
爺爺奶奶輪番打電話罵我自私,大姨在家族群裏哭訴養了個白眼狼。
我沒鬆口。
可我沒想到,表妹偷走了我的身份證和戶口本,直接去學校辦了學籍轉移。
等教育局查到“冒名頂替”時,我的名字已經掛在了表妹的準考證上。
沒有人替我作證。
父母說我是自願讓的,大姨說我收了兩萬塊錢。
我百口莫辯,以“參與高考移民、偽造學籍”的罪名被判刑一年。
出獄那天,表妹已經拿著我的戶口上了大學,在朋友圈慶祝。
而我的人生,徹底清零。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大姨一家拎著禮品進門的那個下午。
這一次,我沒有等他們開口。
我直接撥通了教育局的電話:
“你好,我要實名舉報一起預謀中的高考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