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施工那天沒穿紅內褲,業主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衝了她的財運。
領導收到投訴直接當眾扣了我整整兩個月的工錢:
“既然你不懂這家的規矩,就得承擔壞了風水的損失。”
我把扳手往包裏一扔,二話沒說轉身下樓。
從那天起,我再也沒踏進過那個小區半步。
業主在物業群裏冷嘲熱諷:“嘖,現在的師傅脾氣真大,一點小規矩都受不了,趁早滾出這行。”
我隨手拉黑。
不到半個月,她家就出了事。
埋在暗牆裏的隱蔽主管道因為排壓不均半夜爆裂,洶湧的水浪不僅卷走了她名貴的實木家具,還順著牆縫毀了樓下千萬豪宅的私人影院。
她顫抖著聲音撥通我的電話:“陳工,算我求你,快幫我關下總閘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