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未婚夫秦野的私人拳館休息室眯了一會兒。
醒來照鏡子,發現額頭被人用紅色馬克筆畫了個靶心。
正中間寫著四個字:“人肉沙包。”
秦野的幹妹妹李露露正戴著拳擊手套,衝我比劃了一個勾拳的動作。
“大小姐,這兒是流汗的地方,你這種嬌滴滴的身板,還是回家繡花去吧。”
我抓起桌上的獎杯,狠狠砸向了旁邊的全身鏡。
鏡子炸裂,碎片四濺。
下一秒,秦野幾乎是撞門進來,一把將李露露拉到一邊,仔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他皺眉瞪我,聲音裏壓著怒火。
“露露就是跟你鬧著玩,畫個筆印子洗洗就掉了,你至於砸東西?”
我死死盯著秦野手腕上那條粉色的編織手繩。
他說那是寺廟求來的,保平安,但這明顯是李露露手上那條的情侶款。
李露露靠在他肩膀上,茶氣十足。
“野哥怕我練拳枯燥,說我可以隨便找東西練準頭。”
“我看姐姐睡得那麼死,就想練練定點打擊,姐姐不會真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