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專門做代排業務,幫高定品牌的貴婦排隊拿號。祁美竹當著四十多個名媛的麵扇了我一巴掌,說我這種打工的站這兒影響空氣質量,扣掉當天五百塊排隊費讓我滾。我轉身離開的時候,手機支架還架在斜對麵花壇,監控角度正對三樓試衣間——她和情人的對話一字不落:「把一百二十萬轉到你那兒,等離婚拿到錢再買江景房。」我把視頻剪成三段,分別發給她閨蜜、品牌會員部、還有她老公的律師。兩個月後,她所有賬戶被凍結,會員資格暫停,情人拿著聊天記錄要挾她五十萬。法庭上,她淨身出戶,每月隻剩兩萬生活費。我在菜市場碰見她,她在打折區挑臨期雞蛋,旁邊的太太小聲議論:「這不是那個祁美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