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醫師名單公示那天,同科室的閨蜜實名舉報我收受醫藥代表的巨額回扣。
塞滿現金的抽屜、模糊的地下車庫交易視頻、患者家屬的聯名控訴,全齊了。
最後我被吊銷醫師執照,直接開除。
我萬念俱灰,吞下一整瓶安眠藥。
再睜眼,我回到了名單公示前七天。
科室群裏,我那個好閨蜜正假惺惺地發:【知意姐最近換了新包呢,真羨慕啊。】
我看了三秒,關掉手機。
然後拿起電話,撥給了省衛健委應急辦:
“主任,你說的那個支援建邊疆的重症傳染病突擊隊,我考慮好了,我去。”
公示那天,所有人坐在科室裏焦急地等待升職結果。
而我,正在兩千公裏外的邊境傳染病醫院裏。
穿著厚重的三級防護服,和三名軍醫的配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