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你家孩子是黑戶,辦不了入學手續。”
聞言,白溪月猛地一顫,幾乎站立不穩。
“你說什麼?”
今天是兒子周睿辦理小學入學手續的最後一天,可是丈夫周修珩卻遲遲沒有出現。
不得已,她隻能自己帶著周睿來辦手續,沒想到得到的,卻是兒子是黑戶的消息。
“孩子都這麼大了還沒上戶口,你們做父母也太不上心了!”
“都耽誤孩子入學了!”
招生的老師疾言厲色落在白溪月眼裏,是令人崩潰的絕望。
周睿今年已經八歲了。
大院裏同齡的孩子早已經上了小學二年級,他卻隻能每天羨慕地看著玩伴們一個個背著書包興高采烈地去學校。
她給周修珩發了十幾封電報,每封的回複都是說他在出任務,讓她再等等。
白溪月拉起兒子的手,失魂落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