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我好像沒有那麼在乎宋鶴辭了。
他從衙門回來總帶著揮之不去的脂粉味,連衣帶都係錯了結,我隻是命人重新給他換一套幹淨的常服。
我舊疾複發痛得在床上打滾,自己硬熬過漫漫長夜,等他從恩人府上探病回來時我已經能下地行走,我隻是搖搖頭,體諒他重情重義。
甚至在聖上禦賜的首輔府邸喬遷宴上,他攜著恩人之女林月娘的手,對著滿座賓客拱手道:
“若無月娘父親當年的接濟,便無宋某今日。為了報恩,宋某決定兼祧兩房,不分大小,此生絕不負她。”
整個京城都在誇讚宋大人有情有義知恩圖報時,我也隻是默默地舉起茶杯。
含笑附和道,“夫君與林妹妹情深意長,祝你們雙宿雙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