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爺裴靳的“人形安眠藥”。
他患有絕症級失眠,而我患有嗜睡症。隻要我進入深度睡眠,他就能無視距離共享睡意。他砸千萬年薪簽下我,唯一的KPI就是每天睡夠十五小時。
他剛飛海外出差,他那位囂張的未婚妻就帶著保鏢踹開了我的門。
一桶冰水將我從熟睡中澆醒,緊接著是濃咖啡、重金屬搖滾和耳光。
“下賤東西,還敢睡?我今天就熬死你!”她舉著手機錄像,笑得癲狂。
我渾身濕透、意識渙散,心臟卻猛地傳來不屬於我的瀕死劇痛。
看著這滿屋子囂張的人,我反而平靜地笑了。
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位被迫斷崖式清醒的太子爺,現在估計已經徹底發瘋,正殺紅了眼往回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