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病弱閨蜜設計害我與乞丐纏綿一室,讓我在滿堂賓客前失了清白。
我一氣之下將她推至河中,卻反被夫君杖責九十九杖,
“薑頌梨,你有違夫綱犯下七出之罪,綰兒身子骨弱,便派你尋南疆巫醫,替綰兒試藥八個月!”
我手一抖,重重跪至地上,
“那南疆巫醫是出了名的失心瘋!凡是經她手的病人,皆是非死即傷!”
可我的反抗終是徒勞無功。
為此,我被迫待在南疆,受盡半年非人屈辱。
待我拚死逃脫回京時,卻無意聽見夫君與閨蜜的談話:
“綰兒,待阿梨試藥回京,我便取她心頭血,讓你免受傷病之苦。”
“待到那時,我再懇請將你納入府中抬為平妻。”
我當即僵在原地,不禁冷笑一聲。
畢竟我的血,僅一滴就能讓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