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夜,病弱閨蜜設計害我與乞丐纏綿一室,讓我在滿堂賓客前失了清白。
我一氣之下將她推至河中,卻反被夫君杖責九十九杖,
“薑頌梨,你有違夫綱犯下七出之罪,綰兒身子骨弱,便派你尋南疆巫醫,替綰兒試藥八個月!”
我手一抖,重重跪至地上,
“夫君,是葉清綰設計害我在先,我何錯之有?!”
“何況那南疆巫醫是出了名的失心瘋!凡是經她手的病人,皆是非死即傷!”
可我的反抗終是徒勞無功。
為此,我被迫待在南疆,受盡半年非人屈辱。
待我拚死逃脫回京時,卻無意聽見夫君與閨蜜的談話:
“綰兒,待阿梨試藥回京,我便取她心頭血,讓你免受傷病之苦。”
“待到那時,我再向她坦白是我讓乞丐進入洞房,並懇請將你納入府中抬為平妻。”
我當即僵在原地,不禁冷笑一聲。
畢竟我的血,僅一滴就能讓人生不如死。
......
方要推門而入。
屋內便突然傳來傅硯辭的嗬斥聲:
“大膽,是何人躲在暗處,傷我心上人!”
不等我回過神來。
十幾名暗衛便拔劍相向,將我製服在地。
彼時,傅硯辭已挽著葉清綰走了出來。
不過半年未見,我便快要認不出眼前身著錦衣華裳的女人,便是三年前,我從亂葬崗中救回的病弱舞妓。
那時她被病痛折磨的生不如死,是我不顧生命危險,親自爬到懸崖邊,替她摘下續命草藥。
可如今,我視若手足的姐妹,卻利用這份恩情,主動爬上我丈夫的床。
傅硯辭輕輕撫摸著葉清綰高高隆起的小腹:
“綰兒放心,你生下的,是丞相府長子,我斷不會讓這賊人得逞,叫你受了委屈!”
我這才發現。
葉清綰的孕象已有七月之餘。
可我離開才不過半年時間。
我瞬間意識到什麼,恨得雙目赤紅充血。
下一秒,傅硯辭卻握住一根沾了鹽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我的後背上。
我被抽的往後縮了一下,衣袖瞬間向下滑,露出被蛇撕咬過的傷口。
那些傷口似毒蛇般,密密麻麻“攀咬”著我的手臂。
僅此一眼,便令傅硯辭直犯惡心。
“臟,太臟了!”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粗鄙不堪的賤人,自己過的不如意,便要拿我的綰兒出氣,還試圖用暗箭傷她!”
“像你這樣的賤人,死一百次也不足為惜!”
新傷夾雜舊傷,將我的尊嚴反複淩遲。
“噗!”我疼得猛吐一口鮮血,渾身抽搐無力。
“硯辭哥哥”葉清綰抬起頭,淚眼婆娑,“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了?”
“何況,我看此人與頌梨姐姐長的極為相似...”
葉清綰沒再繼續說下去,卻又恰到好處地提醒傅硯辭。
他手一頓,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
在他的記憶裏,我是溫爾儒雅的貴女之首,亦是勇敢堅毅的將軍府遺孤。
“如今阿梨遠在南疆,她生的明媚,又豈會是這種肮臟不堪的賊人?!”
我抬起頭,冷笑一聲。
目光直勾勾落在傅硯辭身上。
他被盯的渾身發麻,不禁有些心虛。
一氣之下,他將鞭子握得更緊,直接抽碎我的麵具。
可看清我的長相後。
傅硯辭卻連連後退幾步,倒吸一口涼氣。
“阿梨,怎會是你...”
“你的臉和手臂上的傷痕,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