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陷害失去教職後,我進了一家少兒外語機構掃地。
整整三年,沒人知道,這個灰頭土臉的保潔阿姨,曾經是市重點中學的英語老師
那天,暴發戶家長秦曼麗的兒子要參加國際遊學麵試,外教臨時失聯,全機構亂成一鍋粥。
她抓著經理的衣領尖叫:“我兒子要是錯過這個名額,你們全都別想幹了!”
我放下拖把,陪孩子練了一下午口語。孩子過了。
秦曼麗轉頭舉報我:“你們機構竟然讓保潔阿姨代課?這是虛假宣傳,誤人子弟!”
30天後,她兒子衝刺頂級私校終麵。
麵試官,正好是我十年前帶過的學生。
秦曼麗拎著禮盒跪在我家門口,哭著求我:“沈老師,求你幫幫我兒子。”
我把掃把遞給她。
“我就是個保潔,誤人子弟的罪名,我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