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前夫陷害失去教職後,我被迫躲進一家誰也不認識的少兒外語機構掃地。
整整三年,沒人知道,這個灰頭土臉的保潔阿姨,曾經是市重點中學的英語老師
那天,暴發戶家長秦曼麗的兒子要參加國際遊學麵試,外教臨時失聯,全機構亂成一鍋粥。
她抓著經理的衣領尖叫:“我兒子要是錯過這個名額,你們全都別想幹了!”
我放下拖把,陪孩子練了一下午口語。
孩子過了。
秦曼麗轉頭舉報我:“你們機構竟然讓保潔阿姨代課?這是虛假宣傳,誤人子弟!”
我被總部開除,背了處分,連工資都沒結清。
30天後,她兒子衝刺頂級私校終麵。
麵試官,正好是我十年前帶過的學生。
秦曼麗拎著禮盒跪在我家門口,哭著求我:“沈老師,求你幫幫我兒子。”
我把掃把遞給她。
“別叫我老師,我就是個保潔。”
“誤人子弟的罪名,我擔不起。”
“把這個掃地的給我轟出去!她一個保潔也配教我兒子?”
秦曼麗尖銳的嗓音穿透了整個外語機構的大廳。
她一巴掌拍在接待台上,震得上麵的資料夾散落一地。
我手裏還拿著拖把,轉頭看著她。
昨天下午,外教臨時失聯,她兒子急得直哭。
是我放下拖把,用純正的美式發音陪她兒子練了整整三個小時的口語。
今天早上,她兒子順利通過了國際遊學的初試。
結果她現在翻臉不認人。
“秦女士,您消消氣,這是怎麼了?”
機構經理劉勇一路小跑過來,額頭上全是汗。
“怎麼了?”秦曼麗指著我的鼻子,“你們機構竟然讓保潔阿姨代課?這是虛假宣傳,誤人子弟!”
劉勇愣了一下,轉頭狠狠瞪著我。
“沈麗!誰讓你去教秦太太的兒子的?你瘋了嗎!”
我抓緊了拖把杆。
“昨天是外教沒來,孩子馬上要麵試,我隻是幫個忙。”
“幫個忙?你配嗎!”秦曼麗一把將她那個胖乎乎的兒子拉到身後。
“你一個掃廁所的,身上多臟啊!萬一傳染了什麼窮病給我兒子,你賠得起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
“秦女士,我昨天不僅沒碰你兒子,還幫他糾正了三個語法錯誤。如果不是我,他連初試都過不了。”
“你放屁!”秦曼麗跳著腳罵,“我兒子那是天才!跟你這個掃地的有什麼關係?你就是想借機攀高枝,想訛錢!”
劉勇趕緊附和。
“秦太太說得對!沈麗,你一個保潔,懂什麼英語?趕緊給秦太太道歉!”
我沒動。
“我不道歉,我沒做錯。大廳有監控,你們可以自己看。”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陸明軒。
我那個嫌貧愛富,靠著秦曼麗家裏的錢上位的渣男前夫。
他走到秦曼麗身邊,摟住她的腰。
“老婆,怎麼生這麼大氣?”
秦曼麗立刻換了一副委屈的嘴臉。
“老公,這個掃地的女人非說她教了咱們兒子,還想訛咱們的錢!”
陸明軒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高高在上的鄙夷。
“沈麗,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他扯了扯領帶,冷笑了一聲。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死纏爛打追到我兒子培訓班當保潔,就是為了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被氣笑了。
“陸明軒,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在這裏工作三年了,你兒子上周天才報的班。”
陸明軒根本不聽我的解釋。
他理了理袖口,語氣充滿施舍。
“行了,別裝了。你不就是看我現在飛黃騰達了,心裏不平衡嗎?”
“你故意接近我兒子,故意在我老婆麵前刷存在感,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陸明軒,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我引起你的注意幹什麼?讓你給我表演吃軟飯嗎?”
這句話戳中了陸明軒的痛處。
他的臉色瞬間鐵青。
“你找死!”
秦曼麗更是炸了毛。
“你個臭保潔敢罵我老公?劉經理,今天你們機構要是不把她開除,我立刻讓我老公撤資!”
劉勇一聽撤資,臉都白了。
他指著大門,衝我大吼。
“沈麗!你被開除了!現在立刻收拾東西滾蛋!”
我把拖把往地上一扔。
“開除可以,把我這個月的工資結清。”
劉勇冷笑一聲。
“工資?你得罪了我們最大的客戶,給機構造成了嚴重的聲譽損失。我不找你要違約金就不錯了,還想要工資?”
我攥緊了拳頭。
“那是我的血汗錢,我媽還在醫院等著這筆錢交手術費。”
陸明軒從錢包裏抽出一遝百元大鈔,直接砸在我的臉上。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
“沈麗,隻要你跪下來給我老婆把鞋擦幹淨,這些錢就當是賞你的。”
我看著地上的錢,又看了看他們那副嘴臉。
我走上前,一腳踩在那遝錢上。
“陸明軒,你的錢和你的人一樣,讓人惡心。”
說完,我轉身去雜物間拿了自己的包。
走到門口時,陸明軒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趕緊滾!別臟了我老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