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城裏的高管男友回鄉下見我爺爺。
他文質彬彬,拎著大包小包的昂貴補品,一口一個爺爺叫得極親熱。
爺爺樂嗬嗬地接過補品,連連點頭。
剛坐下沒一會兒,男友起身去院子裏接電話。
門剛合上,爺爺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他一把死死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丫頭,這男的不能留!”
我懵了:“爺爺您怎麼了?他對我是真心的,有什麼問題?”
爺爺渾濁的眼睛裏透著瘮人的寒意。
“我當了四十年的老中醫,這手指頭號過的脈就沒出過錯。”
“剛才他遞補品時,我借機摸了一把他的脈門。”
“那脈象又沉又絕,是個喝了半年陰河水的主。”
“他家裏,絕對藏著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