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供弟弟買婚房,爸媽把我租給遠房親戚打黑工整整五年。
今年除夕,我終於還清了債,拖著行李箱趕回家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可走到門口,我才發現家裏的門換成了指紋鎖。
門內傳來弟弟和弟媳的歡笑聲,還有爸媽逗弄孫子的聲音。
我敲了門,沒人應。
我打電話,媽媽掛斷後回了一條短信:“我們要睡了,有什麼事年後再說,別來討債。”
原來,他們以為我是來要那五年工資的。
我沒有走,因為我無處可去。
我的身份證被扣在黑工坊,身上隻有回家的路費。
門內,電視機裏播放著難忘今宵。
門外,我的血液一點點凝固。
夜裏氣溫零下十度,我穿著單薄的舊衣,蜷縮在貼滿“福”字的門墊上,慢慢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