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家門時,女友宋瑤正對著手機視頻裏那隻布偶貓輕聲哄著:
“布布乖,好好吃飯飯,媽媽下周就去看你。”
那隻貓,是他和他那個小青梅一起養的。
而我養了五年的柴犬,此刻正趴在地墊上,被她充當腳墊。
宋瑤頭也沒抬,順嘴說了句:
“布丁,去給媽媽叼雙拖鞋。”
柴犬沒動。
我也沒動。
因為我的狗叫柴柴,她叫錯五年了。
可她卻記得那隻布偶貓的疫苗日期、生日、最喜歡的逗貓棒顏色。
上個月柴柴生病,我在寵物醫院守了一夜,給她發了十七條消息。
她隻回了三條,兩條是讓我順路取貓糧快遞,一條是:
“你那隻狗又怎麼了?”
好像我養的不是一條命,而是一個麻煩。
我蹲下身,抱住柴柴毛茸茸的腦袋。
它舔了舔我的下巴,眼神裏沒有責怪,隻有一如既往的信任。
我忽然就笑了。
宋瑤不知道,我下午已經簽好了新租約。
那間公寓允許養大型犬,陽台朝南,足夠柴柴曬太陽。
從今以後,它終於可以不用再被叫錯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