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六十歲大壽,我獻上耗時三年繡製的百鳥朝鳳錦袍。
可太後剛穿上身,錦袍裏竟鑽出數條劇毒金環蛇,當場將太後咬得七竅流血。
慎刑司查出,錦袍夾層被縫入了引蛇的西域奇香。
我磕破頭辯解:“皇上,臣妾隻用了普通檀香熏衣啊!”
可太醫檢驗後確認,那就是引蛇香,搜宮時甚至在我的妝匣裏找出了剩下的香粉。
皇上怒不可遏,一腳將我踹吐血:“蛇蠍毒婦,連太後都敢謀害!”
他下令將我滿門抄斬,誅滅九族。
行刑那天,我親眼看著父母兄長等三百多口親屬被排隊砍頭,血流成河。
而我被死死按在柱子上,生生淩遲了三千刀,疼到咽氣。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壽前一夜。
我的手正捏著那件錦袍,準備將它封入紫檀木匣。